2009年6月11日 星期四

塌樓有工開!

登嘉樓塌了一座體育場,壞了一個游泳館,不道知下來還有什麼搞作。 這些建築物兩年前啟建,不到兩三年光景,敗筆逐一畢露,它們都是在極傖促且不受管制的情況下建築,接下來,若再傳出大型建築物成危樓,相信也不會意外。 登州在巫統執政的數年光景中,大興土木,搞的都是白象計劃,市井小民有沒有受惠,小民不敢說沒有,至于能夠享用多久,看來大家心裡有數。 我希望在一個馬來西亞之下,以及2020宏願作為推動基礎的馬來西亞,領袖們是不願意讓我國的巨型建築物,一座接一座的出現裂痕的。但若不幸真的發生,我們沒有別的選擇,只好在地面挖個洞,把頭埋下。 我不希望朝向先進國宏願的一個國度,會發生貪污舞弊之后,沒有人為敗筆負責的事實,它不會是個事實...。 如果真有一座接一座的建築物出現結構危機,我吁請領袖們把國家與國際銜接的門檻缺關起來,不要讓別人看到我們醜陋的真面目,否則我們很難在外國人面前抬頭,至少把門關起來,醜態自個兒看就好,別叫那麼多人見到就好。 之前在網路讀了一則笑話,是有關韓國人工程招標的事,韓國人把工程交給美國人還有錢賺,美國再把工程轉給大馬人,工程必須超越韓美指標,並強調,開銷扣除了韓國人和美國人之后,本身要乾撈一倍。 這樣揶揄我國的笑話,愛國的我,听后撕心裂肺,但發生在面前一宗又一宗的“笑話”,叫我如何抗辯?叫我情何以堪? 我在咖啡店聽見隔鄰的茶客興奮的說,樓塌了,他又有機會開一場工,賺它幾個億了...。

支持回教黨?開玩笑!

 回教黨大會及改選落幕,黨的派系和領袖思維,以及政治意識,都在各個談話中,一覽無餘,那一派掌權,未來走那一條路,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馬來人看回教黨改選和回教黨領袖發言,絕大部分都沒有太大的意見相左問題存在,對巫統黨員,矛盾和顧慮不多,反而是擔心本身大權旁落的為前提。 所以,當聯合政府或分享政權這回事被提出之后,馬來人之間的情意結,似產生發酵效應,在回教兄弟(saudara)之間,釀成一絲“親和”的微妙作用。 但是,華裔回教徒或親回教黨的回教黨支持者俱樂部則有一種不是滋味的感覺,主席李耀邦不得不提醒黨領袖在訂制黨的方向時,要顧及他們的感受。概括來說,似乎是膚色方面存在著關鍵問號。 308之前,華人原在馬來人政治狹逢中求存,308之后,馬來人政治出現政權制衡大局,華人一夕間變寵兒,在公正,回教黨和巫統三個馬來人黨派之間,差點就可以用“不可一世”來形容。 好,回教黨出了聯合政府及政權分享概念,首相拿督斯里納吉沒有抗拒,反以“開明態度”看待,反映出馬來人在回教兄弟情,加上不想馬來人因為鷸蚌相爭而漁(華)人得利的心態,聯合政府或政權分享,並非空的概念。 聯合政府這項概念,姑且不論口號也好,概念也罷,在回教徒大團結和傳統情義結方面,不擔保一天不會成事實。 一旦兩個左右大局的政黨落政權分享概念,華人會面對什麼樣的政治局面,不言而喻,搞不好,分享政權之后的回教黨和巫統,各自要求的實權更多更大,從那裡得權?會否打華基政黨的主意?沒人說得准。 以馬來人目前的心態,以脆弱的國民團結意識,你認為華人的政治基礎有多穩? 華人若是繼續支持回教黨,一旦回教黨執政,你認為華人會有更多官職的分配? 回教黨的政治議程在甫落幕的大會中一覽無餘。那些大聲喊支持回教黨的華人,一定是在跟自己開玩笑!

2009年5月24日 星期日

補選嘉年華又來囉!

馬來西亞正上演一場又一場的嘉年華會,一場比一場熱鬧。場場嘉年華不但成了國家鬧笑的話題,也是國際政治舞台上的矚目焦點。 霹霹州兩朝政府的沸沸揚揚,讓人搖頭搖了幾個月。那是政客的游戲,大家不必太認真。 這些嘉年華會令人生厭,大家義憤填膺,都說要來一次大洗牌,定一場真英雄之輸贏游戲,這“大家”,它何嘗又不是某個陣營要的一場游戲? 如果選來選去,都是半斤八兩的代議士,最后感到被愚弄的,好像是選民本身。 大選,我們花了很多錢競選,錢是人民的,所以,花的都是人民的錢。補選,也同樣是政客最愛的游戲。 不過也好,嘉年華不斷在昇溫之際,政客們醜陋的面目,也都“光禿禿”的給人民看個透徹。 現在,東海岸又來了一場補選,吉蘭丹馬力勿萊區州議員依斯邁耶谷不幸病逝。這場自308全國大選之後的第7場補選,區內的選民不知是喜是憂?最高興的應該是回教黨? 看回教黨全國選舉主任慕斯達法阿里笑著叫巫統不必派人上陣,信心滿滿,可見回教黨對該區贏面之高。 他說,巫統若不委派候選人,省下的錢可惠利人民,乍听之下,是有道理,但不符民主和憲法精神。 巫統早早有人跳出來叫陣,認為此區與本南地選區戰情有異,不能不打。 看來,一場勞民傷財的補選,在所難免。噢,不是補選,是嘉年華!

2009年5月10日 星期日

爭做補洞英雄

高爾夫球場分別有18個洞和36個洞。這些洞,天天吸引無數球員往球場內走,它對身體健康有益。 街上,偶爾也有很多洞,正確一點說是坑。這些洞,同樣也吸引人去看。平民百姓不喜歡這些洞,政治人物喜歡,政客搶著看。 這些路洞之所以吸引政客,是因為要服務社會,有功可領,日后要是上王宮領個“荷蘭水蓋”,也名正言順。 關心民瘼的政治人物,看洞的政治人物,算不上是政治家,是社會工作者。政治家不做這類廉價工作。 政治家懂得什麼是正確管道,依正確正常管道解決問題。他們了解,民生問題多由政策及執行環節出錯而產生,從源頭著手最見效。 但我們也不可否定看路洞政治人物的功效,不能否決他們的功勞,路洞經他們金手一指,再加上叫記者來拍照,問題十之八九解決,功德無量。 大功是告成,雖說有功,但大選的票不一定投給他們,因為今天的選民不是阿斗。 最近,朝野政黨不但爭一席之地,也爭相“搶洞”,一個地區的道路發現了42個洞,兩個政黨的華裔政治人物一前一后,前仆后繼的去視察,指示有關單位去補,最后資源有限,補剩12個洞。這新聞,報章上看了好不熱鬧。 我勸他們勿慌,路洞多著,陸續有來,只怕苦了報館的記者,也跟他們前仆后仰。 我們有這種社會工作者,他們的精神,應該是叫人感動到聲淚俱下的,當地市民萬幸吶! 我想啊,這些奔命的社會工作者啊,如果能夠深解“三權”之義,通曉立法、司法及執法道理,多往州議會跑,不再做“補路英雄”,忙于補洞,相信他日將成大器。

是誰搞到不能喝酒的?

哥打峇魯的人喝酒喝到很可憐,賣酒更可憐。 因為賣酒,要申請酒牌,申請酒牌要排隊,排了隊要看市議會官員臉色,看了臉色未必拿到酒牌…。 市議會像是握了王牌,限量批准賣酒執照,那些良好記錄的業者,竟也拿不到執照,這是那門子道理? 與其說市議會有霸氣,不如說她霸道;市議會已不把那幾位華裔市議員放在眼裡,曾幾何時,堂堂市議員,也搞到要看市議會官員臉色?尊嚴何在? 看,一向叱吒風雲風雲的符芳僑也無法佔上風,他知道憲法之下,我國是自由賣酒國家,但也無力扭轉官老爺的霸道。 單憑他承認5年前跟大臣講了的賣酒執照,在5年后才在不透明情況下“落實”,便反映出哥打峇魯市議會裡面藏著對華人不屑一顧的異端分子。 如何扭轉丹州華人政治勢力?如何使華商像其他州一般,隨時光明正大賣酒,如何讓非回教徒自由喝他們喜歡喝的酒?就憑一個信奉回教的華裔州行政議員,或是幾個不時展示力量的華裔代議士?抑是州內在野黨的人叫囂?別笑脫大家的牙了。 符芳僑叫大家參考馬六甲某餐館把市議會控上庭的案件,我是舉腳贊成的。他鼓勵通過律師控市議會,敢情就是符氏不妥市議會很久了,所以才逼不得已喊了這番極有義氣的話。 我欣賞符芳僑,也贊成大家去告哥打峇魯市議會,律師費向符芳僑要去。 想深一層,要是弄成訴訟,像馬六甲和吉蘭丹起訴這種怪象,也是我國奇聞,世界其他角落找不到。 再想深一層,丹州賣酒喝酒皆受限,到底是誰搞成這種局面的!?

2009年5月3日 星期日

豬肉照吃,體溫要量


H1N1流感病毒入侵,最倒霉的是豬,因為牠被千夫指。 豬如果會說話,牠一定是說:不干我的事! 豬農是第二個倒霉的,他們的豬賣不出,或賤賣,少賺不打緊,最怕倒貼! 下來有內販,與豬肉有關的行業同樣難逃噩運,生意備受打擊,沒有一落千丈的就當著不幸中有菩薩保祐,但,看來都有好一段日子難受。 此疫看來將成為本世紀殺人最厲害的病毒,若真像專家預則般,一旦失控,殺人以億計,那可叫人心驚膽顫了! 要是疫情失控,可不是鬧著玩的;那些認為它不會入侵本區的市民啊,可要好好嚴正看待一下。雖說病情在白種人國家肆虐,本地肉骨茶可照吃,但卻不能不關注疫情發展。 那幾天,綁票騙案如火如荼的在國內各城鎮延燒,家長們相信都怕得差些就要陪孩子一同在課室上學,但H1N1流感爆發之后,家長似乎還沒那麼緊張。 是也好,不是也好,傷風不傷風也好,這個非常時刻,我們還是有備無患的好;最重要是人多的地方少去為妙,更重要的是,公共場所和有關機構,諸如學校、醫院、商場、公園和學校等,是否做足了準備,都設上了檢測器嗎?都有每天為孩子量體溫嗎? 我們不能過于輕視這種世紀之疫,不要等到事情發生了才緊張埋怨。 樂觀的你,豬肉可以照吃,但是,體溫要記得天天量喔。

2009年4月27日 星期一

金馬揚人最有耐性

  百樂縣內的金馬揚是一個小地方,民情樸實,娛樂場所不多,上網瀏覽和網上游戲,自然成了人們生活的一部分。 一個小小鄉鎮,能夠擁有許多村民上網學習和探索知識,是一件可貴的事。 偏偏,這個小地方的頻基設,沒有跟上村民先進的腳步,4個月來頻癱瘓,害得用戶錢照給,但是服務繼續斷。 村民善良,固然不會想太多,耐性也不錯,就是喜歡高興的等,以為當局會像一般大企業或服務業的口頭禪:敬愛的顧客,請稍等,我們會在最快的時間內接應你。都希望寬頻很快恢復順暢。 最后,一等等了4個月,變成枯等,村民從順民變成怒民,轟作寬頻公司,猛吐苦水,情有可原,無可厚非。 但是我看,金馬揚的村民,投訴的時候,個個都還是臉帶笑容的,相信因為他們打從心底是善良的,也不想通過法律追討他們應得的賠償,更不會通過群體組織的力量,去展示給寬頻公司老板看看,所以他們是“帶笑投訴”的。 我心裡納悶,村民能夠上網,思維絕對不是時代腳步之后者,都是走在時代前端的精英,耐力何等的強?但是,等了4個月,也只是能夠向報章吐苦水? 前衛思想的年輕人,自然是時代腳步的代表,天文地理都難不倒,難道會裁在消費人權益法令之下!? 首相拿督斯里納吉希望“一個馬來西亞”之下的人民是以積效作目標作標準的。 在“一個馬來西亞”的先進和前衛思想之下,不能再有如此糟糕的寬頻公司了,也更加不能再有默不作聲的順民了! 如果金馬揚村民還繼續等,我要宣佈,你們是全世界最有耐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