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5月10日 星期日

是誰搞到不能喝酒的?

哥打峇魯的人喝酒喝到很可憐,賣酒更可憐。 因為賣酒,要申請酒牌,申請酒牌要排隊,排了隊要看市議會官員臉色,看了臉色未必拿到酒牌…。 市議會像是握了王牌,限量批准賣酒執照,那些良好記錄的業者,竟也拿不到執照,這是那門子道理? 與其說市議會有霸氣,不如說她霸道;市議會已不把那幾位華裔市議員放在眼裡,曾幾何時,堂堂市議員,也搞到要看市議會官員臉色?尊嚴何在? 看,一向叱吒風雲風雲的符芳僑也無法佔上風,他知道憲法之下,我國是自由賣酒國家,但也無力扭轉官老爺的霸道。 單憑他承認5年前跟大臣講了的賣酒執照,在5年后才在不透明情況下“落實”,便反映出哥打峇魯市議會裡面藏著對華人不屑一顧的異端分子。 如何扭轉丹州華人政治勢力?如何使華商像其他州一般,隨時光明正大賣酒,如何讓非回教徒自由喝他們喜歡喝的酒?就憑一個信奉回教的華裔州行政議員,或是幾個不時展示力量的華裔代議士?抑是州內在野黨的人叫囂?別笑脫大家的牙了。 符芳僑叫大家參考馬六甲某餐館把市議會控上庭的案件,我是舉腳贊成的。他鼓勵通過律師控市議會,敢情就是符氏不妥市議會很久了,所以才逼不得已喊了這番極有義氣的話。 我欣賞符芳僑,也贊成大家去告哥打峇魯市議會,律師費向符芳僑要去。 想深一層,要是弄成訴訟,像馬六甲和吉蘭丹起訴這種怪象,也是我國奇聞,世界其他角落找不到。 再想深一層,丹州賣酒喝酒皆受限,到底是誰搞成這種局面的!?

2009年5月3日 星期日

豬肉照吃,體溫要量


H1N1流感病毒入侵,最倒霉的是豬,因為牠被千夫指。 豬如果會說話,牠一定是說:不干我的事! 豬農是第二個倒霉的,他們的豬賣不出,或賤賣,少賺不打緊,最怕倒貼! 下來有內販,與豬肉有關的行業同樣難逃噩運,生意備受打擊,沒有一落千丈的就當著不幸中有菩薩保祐,但,看來都有好一段日子難受。 此疫看來將成為本世紀殺人最厲害的病毒,若真像專家預則般,一旦失控,殺人以億計,那可叫人心驚膽顫了! 要是疫情失控,可不是鬧著玩的;那些認為它不會入侵本區的市民啊,可要好好嚴正看待一下。雖說病情在白種人國家肆虐,本地肉骨茶可照吃,但卻不能不關注疫情發展。 那幾天,綁票騙案如火如荼的在國內各城鎮延燒,家長們相信都怕得差些就要陪孩子一同在課室上學,但H1N1流感爆發之后,家長似乎還沒那麼緊張。 是也好,不是也好,傷風不傷風也好,這個非常時刻,我們還是有備無患的好;最重要是人多的地方少去為妙,更重要的是,公共場所和有關機構,諸如學校、醫院、商場、公園和學校等,是否做足了準備,都設上了檢測器嗎?都有每天為孩子量體溫嗎? 我們不能過于輕視這種世紀之疫,不要等到事情發生了才緊張埋怨。 樂觀的你,豬肉可以照吃,但是,體溫要記得天天量喔。

2009年4月27日 星期一

金馬揚人最有耐性

  百樂縣內的金馬揚是一個小地方,民情樸實,娛樂場所不多,上網瀏覽和網上游戲,自然成了人們生活的一部分。 一個小小鄉鎮,能夠擁有許多村民上網學習和探索知識,是一件可貴的事。 偏偏,這個小地方的頻基設,沒有跟上村民先進的腳步,4個月來頻癱瘓,害得用戶錢照給,但是服務繼續斷。 村民善良,固然不會想太多,耐性也不錯,就是喜歡高興的等,以為當局會像一般大企業或服務業的口頭禪:敬愛的顧客,請稍等,我們會在最快的時間內接應你。都希望寬頻很快恢復順暢。 最后,一等等了4個月,變成枯等,村民從順民變成怒民,轟作寬頻公司,猛吐苦水,情有可原,無可厚非。 但是我看,金馬揚的村民,投訴的時候,個個都還是臉帶笑容的,相信因為他們打從心底是善良的,也不想通過法律追討他們應得的賠償,更不會通過群體組織的力量,去展示給寬頻公司老板看看,所以他們是“帶笑投訴”的。 我心裡納悶,村民能夠上網,思維絕對不是時代腳步之后者,都是走在時代前端的精英,耐力何等的強?但是,等了4個月,也只是能夠向報章吐苦水? 前衛思想的年輕人,自然是時代腳步的代表,天文地理都難不倒,難道會裁在消費人權益法令之下!? 首相拿督斯里納吉希望“一個馬來西亞”之下的人民是以積效作目標作標準的。 在“一個馬來西亞”的先進和前衛思想之下,不能再有如此糟糕的寬頻公司了,也更加不能再有默不作聲的順民了! 如果金馬揚村民還繼續等,我要宣佈,你們是全世界最有耐性的!

2009年4月23日 星期四

講到人家暈倒就不好了

我們華社領袖都喜歡搞活動,年度晚宴,捐血運動,研討會,文化講座會,多不勝數。 舉凡活動,免不了要有人致詞演講,隆重其事便必須請議員貴賓致開幕詞才能夠開幕,閉幕也一定要有人演講才能夠禮成。 華社愛辦活動,社區才有互愛和關心精神傳播,華社領袖的這種精神是值得表揚的。 問題就在大小活動中,不管會不會演講,領袖們總愛致詞講話,不管演講的內容中不中聽,難受不難受,講演者人數多寡,出席者循例是必須洗耳聽的。 領袖們經過司儀開場白之后,在音響師傅的出場音樂配合下登台,欣欣然從口袋裡拿出擬好的(一般是講稿鎗手準備的)講詞,潤了潤喉,一字不漏的照讀,中聽者則已,不中聽,台下出席者是你有你講我有我講。 領袖演講,若全場雀雅無聲,多數是因為講演者受人敬仰,言之有物,聽眾準備傾聽,也是一種尊敬。 那些照講稿逐字唸台詞的,讓他讀稿,也無可厚非,因為他一年只有那麼的一兩次上台演講機會,更何況,出了錢...。 不過,希望上台致詞的朋友,在強光燈照射下,除了怕讀錯,全面集中精神,努力的對準演講稿文字段落之餘,也請不要忘記留意聽眾的臉色,要是他們面有難色,或不屑一顧,或各自說話,勸你還是早早結束的好,免得成為笑柄。 我也想借此機會說一些話。各位鄉親父老,各位嘉賓朋友,如果你們連唸稿都有問題,以后上台就請簡單的說:歡迎各位出席,或者乾脆就爽快的說:我謹此宣佈,大會正式開始!包你獲得如雷掌聲! 各位,唸講稿只要精短,見好就收,不要唸到聽眾怒目相向,更不要唸到運動會上,排隊的小孩們在烈日下昏厥!  

2009年4月14日 星期二

喂!你孩子被綁了!


“喂,你孩子被綁了,不交出贖金,準備收屍!” 你一旦接到這一通電話,第一個反應是什麼?震驚?接下來是亂作一團?不知所措? 隨著國內其他地區過去一兩週發生之后,關丹一些市民這兩天也接到類似的勒索電話。綁票是假的,要錢是真的。 這種無法無天的事情在上演,警方卻沒有接到任何一個市民的報案!說明我們這個社會,對罪案發生的應付和意識,完全拿零蛋! 接到電話的人,第一時間關心孩子的下落和生死是必然的,也可以理解,最后,發現孩子還在校園裡唸書或在家裡嘻哈玩樂,你可能會罵了一口三字之后便了事? 整個社會都生病了,勒索的人生病了,但被勒索的人也生病,因為事情發生之后,他們讓這種不良風氣持續去,讓別人繼續承擔他們之前承受的痛苦,讓下一位受害者誤以為孩子被綁,匯入大筆的冤枉錢給“綁匪”。 我們這個社區需要同理心,我們需要彼此關心的市民。就像佛家說的,要有同體大悲的態度,人家的痛,也是我們的痛;傷在他的身,痛在我的心。 不要因為你的孩子沒有事了,事情就告一段落,不要因為事不關己,就不必活在恐懼當中,社區若是充滿罪惡,我們活在其中,不見得會幸福。 受驚的家長們,去報警吧!去協助下一個受害者,去還我們社會一個安定。

2009年4月8日 星期三

納吉兄,加油了!

3場補選在最炙熱的情況下落幕,二比一,國陣失一國一州兩座“山”,只贏一席遠在東馬最偏僻內陸的“河”。 來自政治世家的拿督斯里納吉,甫上任不及一周,便面對如此政治補選局面,專家不必替他分析,他固然知道輸的原因,輸在那裡,以及為什麼會輸。 擺在眼前的,是巫統不公平政策,傲慢不改的態度,肅貪未贏得人民信心等問題,一言蔽之,人民未感受巫統誠意的改變。 民聯兩場補選區的選民,是國內民情民意的縮寫,不是回教黨人逼他們這樣投,也不是他們特別喜歡公正黨,而是巫統前人種下的因,讓他們“頭也不回”的用選票唾棄國陣。 不論馬來人分成宗教派,保王派,或保馬來人特權派,華人票都投給突顯“公平”政策的黨派,因為華人沒有選擇;他們不再仰巫統鼻息,但肯定也不會巴結回教黨,投回教黨懷抱應該也是華人的“權宜衡量”策略,將票交給公正黨,莫非也是如此。 納吉若綜合3場補選信息之后,仍執意走敦馬高壓強硬舊橋,著實得不到華人的心,若是突顯軟硬兼施策略,亦難討好死性不改的極端馬來社群,如果走懷柔路線,又略嫌籠罩著前首相伯拉的軟弱影子。 新時代馬來人不再害怕華人搶去他們經商的機會,不再擔心馬來人特徵被淹沒,不再為馬來王室權力旁落而喝責非土著族群,也不擔心回教國或世俗國的課題;新時代的馬來人是充滿自信的。 巫統在新馬來人思潮沖擊之下,不得不尋找突破,更大的隱憂是,那些在回教堂和祈禱室中聆聽戴著宗教面具的政治領袖的激情演講,跟著偏激起舞的馬來青年,巫統要如何贏回他們的心! 拿督斯里納吉,年代不同,思維不同的年代,你要加油了!

2009年4月2日 星期四

祝福祝聖進

關丹海南會館是本區域眾多會館中,最受矚目的會館之一,不因為什麼,因為她夠“大”! 關丹海南會館不但大,會員也多,錢更多!還有一樣,很受報紙歡迎,因為有東西寫。 這個“大”和多加起來,使到每一年大會,不但海南人關注,連福建人,客家人,廣東人都會買一份報紙來看看今年又有啥大事發生。 如果是遇到改選年,不得了;就像今年,這會館要改選了,黃福山再度問鼎會長,中途殺出了個前任會長祝聖進。 祝先生攔路的原因有些牽強,什至被喻為不知好歹;他在29日的大會上派傳單,傳單內寫什麼呢?列出了他個人的6個威水史,說他過去對會館的建樹。 過去的建樹,相信海南會館的會員都刻骨銘心的把它們刻在心坎裡了,一般大會都會向卸任的前任會長宣讀威水史,對其貢獻感銘五中,然后要求會員報以熱烈掌聲,卸任會長站起來致謝一番就告一段落。 這沒想到,祝先生卸任之后又跳出來說,拿督黃福山,你給我下來,我老祝要捲土再來! 話說黃福山冷笑對之,心想:你老祝斤兩多少,路人皆知;過去你拔一條毛都心痛,我老黃“揮金如土”,有求必應,你想來?也太不識趣了。 于是,關丹海南會館一場新舊會長之爭,就這麼一下再度成了海南人,還有福建人客家人和廣東人的話題。 那些等著看好戲的傢伙,又在茶室裡添了新話題…。 我祝福祝聖進,這場競賽,要以海南人的氣量進行,不要傷和氣。 我也預祝拿督黃福山,不要太用力,怕祝聖進的船在溝裡搖得厲害,他會受驚。